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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尼姑和和尚乾通 贱奴跪好请主人玩弄_你是我的小温柔

秦沐跟韩曜熟起来之后,就开始死皮赖脸地拖着他出去玩,说什么带他回归凡尘。那段时间韩曜学会了抽烟喝酒打牌,当然,都是私下里偷偷进行,绝对不能让韩父韩母知道。但不管怎么玩,他都还是放不开,秦沐不知道怎么就从这里面得到灵感,觉得受制于身份和场合的人肯定很多,他要提供一个让大家放开来玩的场所,于是就有了笙色,酒吧中的世外桃源。

不过,笙色虽然倡导顾客释放天性,缓解压力,却还是有着自己的底线,不然任由人心和欲望的膨胀,发泄,那还不得乱套了啊!一般来说,顾客都会主动遵守规则,遇到少数胡搅蛮缠的,就干脆让保镖请出去算了,反正老板也是有背景的,根本不怕得罪人。

秦沐开办笙色还有一个理由,因为在秦家,想要自由就必须要付出代价,虽然他没有继承的压力,但是家里人也提了要求,只要在一年内能挣到一千万,家里就不会干涉他的自由,如果做不到,就要接受家里的管束。

秦沐的目标就是先挣得自由,然后再把楚西变成他光明正大的女朋友。嗯!满意地自斟自饮了一杯,偏头却发现韩曜神情木木的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“喂,想什么呢?不会是在想你家的小姑娘吧。”

听见秦沐的声音,韩曜正了正神色。

“我在想,笙色在你这么不靠谱的经营下都没有倒闭,也算是奇迹。”

“喂,你是怀疑我的智商吗?要不是我的聪明才智和管理有方,你这个投资人哪里能做到躺着都能赚钱。”

韩曜同意,也难得夸他一回,“说实话,你很有经商的头脑和天赋。”

“那不是废话么,不过韩少很少夸人,废话都能变金贵了。”

玩笑归玩笑,其实笙色能有今天的规模,韩曜的作用不可小觑,他会考虑到很多细节的方面,而秦沐主要负责大方向的运营规划,两人合作起来就达到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。

秦沐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,难得说点深沉的话题。

“你说讽不讽刺,以这副人皮示人的时候,多多少少都会戴着面具,但真正把自己伪装起来之后,反而变得真实了。”

“我不觉得带着伪装去面对他人有什么错,就像人要穿衣服,还有精心打扮,算是一种对他人的礼貌和尊重,主要还是看伪装之下,是一只想表示友好的右手,还是一把蠢蠢欲动的匕首。”韩曜喝了酒之后,话也比平时稍稍多了些。

“那你希望我和你之间是右手还是匕首?”秦沐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但问这话时,眼里有一抹认真。

“我希望即便不是右手,也不要是匕首。”

“呵呵,这回答听起来其实是冷漠的,但我就是觉得安慰了,你韩大少还真的是情感匮乏得很。”

韩曜挑眉,没再接话,然后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。

两个人慢慢聊着,喝着酒,很快一瓶就见底了,也不再另外开,打算直接出去玩点其他的。

韩曜跑去接替了DJ的位置,戴上耳机,换了一首不那么噪,但节奏感更强的音乐,舞池瞬间热闹了起来。

场内的美女们看DJ换成了一个帅哥,即使戴着面具,也遮挡不住他浑身的贵气,有好几个人被他吸引直接上来搭讪,却在看见他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之后遗憾地退了下来,帅哥竟然是有主的了,太可惜了!不过这是笙色的规矩,大家都要遵守。

韩曜手上的戒指当然不是什么真正的结婚戒指,只是他自己买的,秦沐也有,也是秦沐自己买的,这样可以避免很多麻烦,所以很多人都以为笙色老板是已婚人士,绝对不会有人想到,会是两个大学都没毕业的毛头小子。

在笙色玩够了,韩曜上楼洗了澡,才叫信得过的人送自己回去。

到家的时候,致娴已经睡了,只剩玄关的灯还亮着,他虽然没有醉得彻底,但也已经是晕晕乎乎的了。平时偶尔才会去笙色玩,喝得多些,致娴过来之后,这还是第一次喝得那么多,甚至有些过了,所以在跨上玄关的台阶时,一不小心就踢到了脚,眼看着就要摔倒,赶紧扶住旁边的墙才稳住身体,但也产生了不小的动静。屏息聆听,没听到任何声音,还好,房间里的人应该没被他吵醒。

刚刚晃那一下让他的头特别晕,站在原地缓了缓,才又开始提步,也没打开客厅的灯,就着玄关的亮光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去。喝到一半的时候,客厅的灯突然就亮了,他眯着眼望向来人,“不好意思,吵到你了。”

“没关系,我刚刚听到好大的动静,怕你有事就出来看看,韩曜哥,你喝酒了吗?是不是很不舒服?”

“头有点晕。”边说着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。

“那你坐着休息一下,我去给你调一杯蜂蜜水。”

“不用了,睡一觉就好,你去休息吧。”

“不碍事,很快就好。”

说着致娴就扶着人到沙发里坐下,然后转身进了厨房。

喝了一杯蜂蜜水之后,虽然没有好很多,但是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。看着身边的这个人,恍然觉得她好像进驻自己的生活好久好久了。韩曜还记得,她刚来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的样子,后来单纯又倔强地说要用行动报答他,还会在他晚归时留着灯,下着暴雨的夜里替他担心,然后在他受伤时为他包扎……或是像现在这样,在喝了酒不舒服时,为他调一杯蜂蜜水。

“你这些是跟谁学的?”

“什么?”

“生活技能之类的。”

“哦,我妈妈啊,她可能干了,做菜超级好吃,工作能力也很强,在幼儿园工作,带的小朋友没有一个不喜欢她的。妈妈很早就开始教我做这些,虽然我学得不太好,但独立生活是没问题的。”

“那林叔叔教会了你什么?”

“我爸啊,他说女孩子要多读书,要有自己独立的思想,不能事事依赖别人。还有,不能因为是女孩子就擅自逃避责任,犯了错要勇敢面对。他还说,没有谁对谁好是应该的,人要学会感恩。”

“叔叔阿姨把你教得很好。”

想到爸爸妈妈,致娴眼里满是温暖,韩曜看着她的眼睛,一时触动,就说了一句:“我好像还没有对你说过,你这双眼睛让我想到了什么。”

“想到什么?”

“我的……”一想到那个人,韩曜的心就像被一只手狠狠揪住般,一阵一阵地疼,那些记忆,那个人,在快要从尘封的记忆中挖出来时,又被他及时止住,再次上了锁。

“没什么,就是一条流浪狗。”

本来多么温馨的气氛,被“一条流浪狗”给生生打破,致娴微微讶异,然后就有一些生气,有些失落,还有伤心,枉自己还这么照顾他,没想到在他心里,自己竟然是这样的存在!不过本来就是啊,她可不就是被捡回来的“流浪狗”。

韩曜见她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,知道是误会了。
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你先听我说完好不好?”

“你说。”依旧高兴不起来的样子。

韩曜摸了摸女孩的头,开始讲一个的确让他印象深刻的故事。

“我还在上小学的时候,有一次在外面遇到一条流浪狗,它跟着我走了好远好远,每次我回头时,都忍不住去看它的眼睛,当时还是小孩子的我,觉得这双眼睛真的是清澈明亮得让人不自觉就会被吸引。它胆子很小,又可怜兮兮,我朝它走两步,就害怕地往后退,我走了它又跟上来,还发出轻微的呜鸣声,让人狠不下心拒绝,于是,我就把它带回了家。”

“但父亲母亲不允许我养它,趁我没注意,就直接把它给丢到了郊外。我费尽心思地找啊找啊,等终于找到它时,却只看到一具被车轮碾压过后的残破尸体。”

“而你的眼神,就让我想起了记忆中的它,很干净,像是会说话一样。”

听完韩曜娓娓地叙述,致娴心里的委屈和生气渐渐消散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同样的心疼。

“韩曜哥,你知道世界上生命最短的动物是什么吗?”

“蜉蝣。”

“对啊,有人形容蜉蝣是朝生暮死,不过,就算只有一天,这一天中也有星辰、雨露和暖阳,也还是多姿多彩的。人类与人类之间,人与其他动物之间,不管有没有产生联系,不管这联系是深厚还是浅薄,都会有同样的一个终点,只是时间长或短的差别而已。韩曜哥,你相信生命从这个世界消逝后会去到另外一个美好的地方吗?”

“我是无神论者。”

致娴笑着继续说:“其实理论上我也不信,但情感上需要这样一个美丽的幻想,也算是生者对逝者最深切的祈望。”

韩曜又抬起手摸了摸女孩的脑袋,无意识中带着一种亲昵,低声说:“我的头有点晕,帮我揉揉好不好?”

“好啊。”

清清凉凉的手指或轻或重地按压在他的太阳穴位置,韩曜舒服地闭上了眼睛,享受得快要睡着的时候,突然清醒过来,意识到有些晚了。

“好了,你去睡觉吧,我已经没事了。”

“嗯,韩曜哥,你也早点休息,晚安。”

“晚安”两个字在他的嘴里嚼了嚼,最后终于吐了出来,这还是第一次跟别人道“晚安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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