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了解凉晨,真若受了重伤他不会硬撑的,很懂得爱惜自己身体。
“嗯,不用担心,真有事我也不会站在你面前了。”夏凉晨握住严束放在他手臂上的手,拿下来。
“我上次给你的东西查清了么?”严束问的是安神香。
“嗯,那是一种特制的安神香,帮助人睡眠的,效用很强,就像安眠药,但对人体没什么副作用,也不会像安眠药那样产生依赖性。”
夏凉晨三两句话作了解释,看着她问,“这安神香你哪里弄来的?听医师那语气,制这种香的药材在医学界都非常珍贵,凤毛麟角的东西。”
“夜斯年那里的,他有病,这是他的药。”严束说的简洁。
“嗯。”夏凉晨也不多问,他知她的性子,不想说的就一句带过。
夜斯年看着休息区默契的两人,大哈欢快的在他们身边绕来绕去,很般配。
向后退了退,漫不经心的移开视线,手指骨节却捏得泛白。
陆子言眼看着夜斯年不对劲,就跑过来,又望了望休息区看着就关系不一般的两人,秒懂。
今天夜大少约他打球,他来到没多久,那个长得比他还帅的棕发男人就来了。
他刚想和那人交谈,就看见夜大少的车了,也没来得及问是谁,原来是嫂子的朋友。
但他看嫂子的眼神,可不是普通的男女朋友了!
“夜大少,你和嫂子吵架啦?”陆子言贴近夜斯年,出声问。
靠得那么近,陆子言才发现他的右脸肿了,应该是肿的很厉害,被化妆品遮掩,还能看出来。
“卧槽!这嫂子打的?”陆子言神色惊恐,“下手也太重了吧?”
“为什么打你啊?”陆子言看着保持沉默的夜斯年,不知想到了什么。
猥琐一笑,“不会是你那个啥啥啥太厉害了,嫂子不想,你就强迫,惹得她出手打了你?”
“别想歪,我没碰过她。”夜斯年冷冷说。
陆子言忽然噤了声。
半晌,才呐呐说:“夜大少,情敌来了你还一动不动坐在这里,这可不像你的行事风格。”
“正常的,你早就耍手段,把嫂子骗得乖乖过来你身边了,或者,你过去把情敌打击的三观尽毁生无可恋。”
“还有,一向笑面虎的你,现在的表情能把小朋友吓哭,综上所述,夜大少,你很不正常啊!”
陆子言分析完,也严肃了,“已经不是一般的吵架了,是嫂子做什么事了吧?还是一件让你心灰意冷的事!”
看了看休息区交谈的两人,陆子言嘟嘟嘴,“虽然嫂子很漂亮,追她的人也很帅,但嫂子不像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啊!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夜斯年冷冷一句话,转过身离开。
“喂喂喂!夜大少,有你这样的吗?我这不是替你分忧吗?”陆子言连忙跟了上去。
“你冷着一张臭脸,除了我还有谁看啊,喂喂喂,等等我啊……”
同一时间的另一边,狂欢酒吧。
这家酒吧原是所属黑刺名下,但一个月前被永夜之巅占了,外界人士并不知情,只知道换了新服务生。
火红V领短裙,身材让人火爆到喷鼻血,性感大长腿一迈,长相娇媚的女人踏进酒吧。
瞬间成了几个舞池中男人的眼中猎物。
“我要见你们老板。”宫琵琶径直走到吧台,高傲着下巴。
“请稍等。”服务生见她穿着不凡,不敢怠慢,就去通报了。
“小姐,老板请你进去,在201包间。”服务生很快回来。
宫琵琶走进房间,就见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,很年轻,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,但神情很冰冷。
男人看了她一眼,示意她坐下。
宫琵琶拿着包包坐在男人对面,看了看四周,见房间就他们两人,放了心。
“有催/情药丸吗?我要现/货。”说着,宫琵琶从包里掏出一张卡,“这张卡里有10万。”
男人接过了卡,打了个电话,很快就有人敲门进来。
桌上摆着几个小袋子,进来的一个人,指着小袋子一个一个介绍。
“A丸男女皆能食用,能让人产生幻觉;T片一般男性吃,做的持久;VR片主要催/情,食用后想做,药性比较大;还有这种……”
宫琵琶听完,就挑了两种,A丸和VR片。
一场不知对方身份的交易,完成了。
宫琵琶拿了放包里,就快步离开了。
包间里的年轻男人抽了根烟,皱着眉头,摁灭烟头,拨了个号码。
“暖,告诉少爷,宫小姐来酒吧买药。”高冷说话简洁利索。
“哥,两天前少爷就说一个月之内,都不准联系他,场子什么事都交给我们管。”高暖哀嚎一声,“打电话也没用,他把手机扔了!太气人了!”
高冷果断挂了电话,不听某人的啰嗦。
说是出来玩,夜斯年却只在高尔夫球场待了不到半个小时。
害得严束根本没有听夏凉晨把案情详细进度说完。
“夜斯年他……”夏凉晨顿了顿,担忧看着她,“不好相处吧?”
严束蹙眉,却很快松开,只点了下头,“嗯。”
“你把剩下的用邮件发给我吧,辛苦你了。”
严束说完就想转身离开,因为,夜斯年已经上了车。
“等等!”夏凉晨抓住严束的手臂,严束回头看他。
“觉得不适,可以换人。”说出口却是这句话。
“别担心,我没事。”严束安抚了一下他,就快步跑向夜斯年的车。
夏凉晨望着严束远离的背影,心口有些闷。
刚刚夜斯年转身离开前看他的眼神,分明是带着敌意的,他很明白那种敌意意味什么。
白天的时间,夜斯年在书房度过,期间没看严束一眼。
夜晚的到来,夜斯年穿得很正式,一身白色西装,条纹领带,精致的五官,眼眸深邃。
严束穿着很随意,无论他去哪,她都要跟着,他没吩咐她换装,她也没必要去换。
“我要去约会。”夜斯年开口说了冷战后第一句话。
言下之意,她不用跟着当电灯泡。
严束淡然看了一眼夜斯年,说了四个字:“职责在身。”
“呵!”夜斯年冷笑一声,“那你就盯着吧!”
严束几不可见的蹙了下眉,倒也没再说什么。
两人又坐上了车,开车的司机压抑了一天。
也不知道怎么了,后座的两人一个比一个冷,连得他开车都开得心惊胆战的。
夜斯年在一家五星级酒店订了间房,给宫琵琶打了个电话,就坐在里面等。
不一会儿,宫琵琶就推门而进,依旧一身火红性感短裙,笑得妩媚。
“斯年。”宫琵琶轻唤一声,就坐在了他身旁,笑得真的,很开心。
“嗯。”夜斯年仔细盯着宫琵琶看,桃花眸认真起来很醉人,
宫琵琶粉嫩的小脸,忽然红了,小嘴嘟起,“你……看什么呢?”
“看你为什么一直穿一身红?很喜欢红色吗?”夜斯年轻声问,顿了顿又说,“红色也确实很配你。”
宫琵琶笑得很甜,“因为小时候你第一次见我,我穿的就是红裙子,你说很漂亮,我以后的衣服都成了红色。”
夜斯年轻轻一笑,“小时候的事都记得那么清,看来你记忆力很惊人哦!”
他也记得第一次见她,他是说了很漂亮,但说的不是人,而是衣服的设计。
这么美丽的误会,他当然不会去戳破。
宫琵琶拉住了夜斯年的手臂,撒娇般晃了晃,“那当然!”
站在夜斯年身后的严束,看了一眼那放在夜斯年手臂上,涂着鲜红色的指甲,心中的不适感强烈起来。
因为职业问题,她最讨厌红色了,那会让她联想到鲜血,发出让人反胃的腥味儿。
很快移开目光,严束冰雕一样站在夜斯年身后,无声无息的。
如果来个盲人,绝对会以为严束站得地方是空气。
“斯年,我去个洗手间,你点菜,我喜欢吃的还是那几样。”宫琵琶拿起包包,起身。
“快去快回。”夜斯年笑了笑,叮嘱。
“嗯。”宫琵琶推门离开。
去了洗手间,宫琵琶洗了把脸,再抬头,镜子里忽然悄无声息出现一个人。
吓得她身子一抖,猛地回头看。
严束面无表情站在她身后,见她转头,说:“宫小姐,我想和你谈谈。”
宫琵琶平复了下剧烈的心跳,拿出纸巾擦干脸上的水珠。
高傲瞥了一眼她,说,“凭什么你想和我谈,我就答应和你谈?你什么身份啊?”
然后就拿出化妆品,开始对着镜子补妆。
严束皱眉,“关于夜斯年的。”
宫琵琶拿着唇膏的手顿了下,转头看向严束,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你见过夜枫吗?”严束问得却不是夜斯年。
宫琵琶捏着唇膏的手指紧的发白,像被触到了禁忌一样,“见没见过管你什么事!”
“我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你待在斯年身边,但你别想着勾引他!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,感情不是轻易能被破坏的!”
宫琵琶警告说着,拿出一瓶香水,朝自己身上喷了喷。
“实话说,第一次见到你,我就觉得你讨厌,看着就碍眼!”
宫琵琶从严束身边走过,朝四周狠狠喷香水,“和你待在一起,我连空气都觉得难闻!”
严束面无表情看着走出洗手间的宫琵琶,女人的敌意远比男人的可怕得多。
转身离开的宫琵琶,嘴角阴毒的笑一闪而逝。
鼻尖都是浓郁的香水味,严束不适摇了摇头,也没多待,就转身离开。
房间里的两个人开始吃晚餐,而站在夜斯年身后的严束恪尽职守,履行着一个保镖的职责。
大概过了十几分钟,严束觉得脑子乱嗡嗡的,眼前一花,身子晃了晃。
夜斯年听见动静,刚想回头看,却被宫琵琶搂住了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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