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是谁，一位叫雨的姑娘，你一出现，我的心里就开花了。”
栗烈抓住时雨的胳膊，把她拉到了自己面前，来势凶猛地亲吻着她，半分钟过后，栗烈坏笑道，“投我以木桃，报之以琼瑶。”
匪报也，永以为好也。
“心胸狭隘，伪君子！”
时雨捂住发烫的脸，埋下了头。
“你知道，我就是这样一个贪财好色的小人啊。”
“嗯，我当然知道。”
时雨眯眼笑着，然后把放在地上的一个袋子递给他，“春季卫衣，我觉得，你穿上一定特别好看。”
“辛苦你啦！”
栗烈接过袋子，极其宠溺地摸了下时雨的头，读者说，余生要跟甜的人在一起，他，似乎很幸运。
就像夏目说过，“我想成为一个温柔的人，因为曾被温柔的人那样对待过，深深了解那种被温柔相待的感觉。”
谨此，栗烈才想把他力所能及的温柔带给世间，以插画的形式，用自己渺小的力量。
“她们在等我呢，我先走了。”时雨指着商业街那边。
“嗯。”栗烈微笑。
时雨走后，漫煌的商务车抵达到了栗烈身边，坐在王宵行身上的王谪仙探出脑袋冲栗烈喊到，“栗哥哥！”
栗烈上车，坐在了欧阳霁月旁边的空位上，乔未央来了兴趣，问到，“栗烈，你和你女朋友在一起五年了，为什么还能保持这么甜？”
“因为，我和她频率相同啊。”
“频率？”
“就像顾城说的，草在结它的种子，风在摇它的叶子，两个人站着，不说话，就十分美好。”
栗烈说这句话的时候，乔未央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她的眼睛里似乎有了另一个人的影子，那一定是一个她很想见的人。
“……抱歉，我走神了。”
乔未央释然地笑笑，侧头望着窗外。
栗烈打开手机，翻看着乔未央的连载漫画《天降正义》，他身边发生了太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，他一直在寻找答案。
车子很快抵达了漫煌动画公司，在大家正要进入大楼时，栗烈拉住了欧阳霁月，他问，“产灵是什么？”
“你的插画，会产出一种精灵，我们给它起名叫画灵，只有拥有画灵的人们才会相互看见对方的画灵。”
欧阳霁月根据调查结果，再梳理一番，很快就有了这个推理：拥有画灵的人都是看过《漫煌》人，且他们四位《漫煌》的画师，只有栗烈的身旁没有画灵陪伴。
“画灵？哪有那种东西，你开玩笑吧？”
“我没那个闲心。”
“……画灵是怎样的？”
栗烈看欧阳霁月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。
“体格是正常人的一头身左右，身上的色调明度不同，有翅膀，很像各种吉祥物。”
栗烈蹙眉沉思着，与他所想完全吻合，他又问，“那你还知道些什么？”
“据我所知，一旦画灵主人完全脱离了某种程度的悲伤，画灵会随着颜色的淡却彻底消失。”
“主人被治愈了，画灵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？”
“是的。”欧阳霁月口气平稳地答到，“你今天提到了一个关键词。”
“频率？”
“不错，有只幽灵，在借助你的手，做你们共同想做的事情。”
“幽灵……”
栗烈后脊背一阵发凉，其实，他早就感受到了，在他身上，似乎还存在着另一个人的灵魂。
欧阳霁月望了望右边的肩头，微笑了下，说，“我的画灵说，现在应该回工作室赶稿了，忙碌是治愈一切的良药。”
“嗯，一起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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