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的味道有点难闻,汗水的臭味、烟的味,还有人脱了鞋子就这么坐在地上。
靳良的脸上带着伤,他们坐的车本就不是一辆普通的车。
坐在地上打牌的人看见了靳良身后的尚清婉,目光都变了变。
几个人站起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靳良挑眉,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见你身后的女娃娃长得不错,当然是得留下来啦,哈哈哈!”
这辆车上什么人都有,最不缺少的就是穷凶极恶的人。
靳良出手了,他伸出了手,一个硕大的拳头砸在了这人的脸上,硬生生的将他的鼻梁打断了。
靳良手上的指骨本来就破了皮,这下分不清哪些血是他的,哪些血是眼前的这个人的。
“滚!”
靳良朝他呵斥道,另外一个人开始逼近他,剩下的人围住了尚清婉。
然而这些人都倒了下来,倒得很突然,尚清婉拽住了靳良的衣袖,对他说,“有点累了。”
靳良蹲下身将她背了起来,倒在地上的人眉心都插着一根银针。
这下子也没人敢拦他们了,更多的是因为空气中传来了一点脂粉的香味。
这股脂粉味在混杂的空气中显得很突兀,这股脂粉味越飘越近。
一个女人出现在了车厢里,她的手里夹着一支烟,火红色的旗袍,肌肤如雪,眉目如画,泼墨般长发微卷,一双眼欲说还休,叫人失了魂。
她是个戏子,是个唱的不错的戏子,但别人都叫她红戏女。
红戏女走到了靳良的面前,伸出了染着豆蔻的手,想要挑起他的下巴,手指却迅速的微微收拢,一根银针被她夹住了。
“真凶。”红戏女说,“不就是一个男人,瞧你紧张的。”
“他是我的,别人一点都不能碰。”尚清婉说。
“那你可真霸道。”
红戏女再次看向靳良的时候带了点鄙夷,“你可真窝囊,你除了能背她,还能做什么?”
“我乐意。”
靳良厚着脸皮说出了这句话,站在旁边看戏的同样身为男人的人都替他有点害臊。
红戏女也被噎了一下,“你可真行。”
红戏女看见了尚清婉脸色很苍白,“你不能再动用银针了,那会要了你的命。”
“我高兴。”
我高兴我护住他,尚清婉想,你一个外人管得了他们之间的事情。
红戏女这是头一次被两个人呛住,她抽了口烟,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人,“把这些人给我扔出去。”
列车已经开动了,这些人扔出去不都死了。
可惜红戏女是个女人,女人最见不得别的女人被糟蹋,所以红戏女怒了。
他们不知道红戏女在列车上,若是知道了,借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。
有句话说的很对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任何话语都没有了做主的权力。
红戏女带着靳良去了车厢,尚清婉却觉得自己很累,可能是一下子用了那么多银针,耗费了太多的力气。
“我有点想睡了。”
“你不能睡。”
“可我很困。”
“听话,你不能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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